严轶一急,拼命往官致远的方向使眼色,只是那富贵蠢得要死,竟不能领会分毫。严轶暗怪自己大意,先前以为是在刑部或大理寺大堂上当堂让富贵指控官致远,哪里需要认人,可此时状况完全不一样!
“怎么?连人都认不出来?”楚天泽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富贵听到这么冷的声音,吓得差点没腿软跪下来。严轶见此忙道:“回禀皇上,人证并未见过官致远本人,都是透过信件、线人传递的消息……”
“对对对,我没见过官致远!”富贵急着应和道。
满朝文武见此不由都向富贵投去蔑视的眼光,事实上自他一进殿时那畏缩胆小的模样就已经让人厌恶了……
“这样啊……”楚天泽又笑了笑,“好,朕让官致远同你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