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便放出来了。”
官莞听完楚天泽的话心纠成了一团,疼极了。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楚天泽嘴里说出来。父亲一生为官清廉,怎可让他的官途留下这么个不明不白的污点。况且,父亲年纪渐长,哪里受得了刑部的审讯,若是严刑逼供,父亲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住?母亲在家中又会是何等担心?还有牢房的日子……天,官莞简直不敢想下去。
官莞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她的夫,他就算再如何不在乎她,就算从未把她的家人放在心上,可她父亲至少也是他的臣子啊!父亲半生为朝廷、为百姓尽心尽力,他怎可把一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官莞眼里聚满了泪水,直直地望着楚天泽,心痛地质问道:“这便是您说的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