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忙补救道:“臣弟不敢。皇兄雄才大略、英明威武、千古一帝……”
“得得得,停下,越说越不正经了!”楚天泽无奈摇摇头。
楚天佑吐吐舌头,得了,自己还是不说话为妙。
见此情形,罗德禄恭维道:“皇上,宁王殿下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您真是英明神武!方才您在殿上演的‘雷霆之怒’,连奴才都差点以为皇上是才知道这案子的了。老奴佩服的五体投地!”
楚天泽脸色黑了黑:“你现在给朕五体投地一个瞧瞧!”
罗德禄不明所以,挠了挠头。
“老罗!你真是太会说话了!”楚天佑笑欢了,“昨日我还被皇兄和母妃轮番说不会说话,我看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哈哈!”
楚天泽脸更黑了。
罗德禄着实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自己只是看皇上被宁王下了面子,想说几句好听的让皇上舒心些,难道又说错了?看着楚天泽的脸又黑了几分,不敢再细思,罗德禄忙请罪道:“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不会说话!”
“朕看你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是白呆了!”楚天泽冷哼道,“来,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罗德禄伏在地上自是说不出来,只反复道:“奴才该死……”
傅彻在一旁无奈地适时提醒道:“皇上方才在殿上所说的一切都是内心所想,没有演戏。罗公公你这么说,就冤枉曲解皇上了。”
罗德禄闻言,真想自扇耳刮子:“奴才该死!是奴才胡言乱语了!”
楚天泽冷哼道,“那些大臣,身为
第六十二章 议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