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着白筱榆的腰,一手顺着她的膝弯穿过去,就这样将她打横抱了起來。
白筱榆无声无息的睡去,傅擎岽抱着她走入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这一次,傅擎岽直接伸手解开她脖领处的盘扣,然后一路向下,把她身上的所有扣子都解开,帮她把礼服脱下去。
白筱榆通程沒有什么反应,傅擎岽把她放到大床右侧,自己也躺上去之后,把床头灯闭上。
白筱榆就躺在自己身边,傅擎岽却失去了之前的恶趣味。
本來他是想惩罚她,所以才故意让她去见张志远,今天的所有情况,也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打蛇打七寸,戳人戳软肋。
傅擎岽很早就懂得,怎样才能让一个人真正的难过。
白筱榆当初连死都不怕,但如今张志远和泰林的几句话,就能轻易的伤的她遍体鳞伤,而他,只需要坐看就好。
包括刚才劝她喝酒的时候,傅擎岽都沒安好心,想着往她伤口上面撒盐,然后在跟她酒后乱性一把,想着她第二天早上醒來后的表情,傅擎岽都觉得暗爽,但是此时此刻,他跟白筱榆睡在一张床上,面对着醉的死过去的她,他却莫名的,失了性趣。
闭上眼睛,傅擎岽心乱如麻,索性不愿再去想。
一只手覆在了傅擎岽的胸膛,黑夜中,傅擎岽睁开眼睛,眼中毫无睡意。
傅擎岽向來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那就是他跟别人一起的时候,几乎是睡不着觉的,说他天生警觉也好,说他防备心重也罢,总之,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此时已经是不知道夜里几点,傅擎岽只觉得一只火热的小手
第四十三章 酒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