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抽出,他低声道,“爱不爱?!”
秦欢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她哼了一声,硬着脖子道,“不爱!”
傅承爵整个身体退出,就在秦欢浑身陷入无边的海域中,空虚的发疯之际,傅承爵却又整个沒入,直顶入秦欢身体的最深处,秦欢难耐的仰起头,微张着唇瓣,傅承爵吻下去,狠狠地,几乎要吃掉她似的。雅*文*言*情*首*发
连续的冲刺,傅承爵将秦欢的双腿环到自己腰间,自己坐起,后背抵着床头,秦欢坐在傅承爵腰间,长发垂下,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扫着他胸前的肌肤,让他麻痒难耐,忍不住去啃噬她的脖颈。
四年了,他对她的思念仿佛蚀骨的毒蚁,一寸寸的,融入骨血之中,不见她,发狂的思念;见到她,发疯的犯贱。
秦欢又何尝不是?四年前她是因为什么走的?四年后,她又是为了什么回來的?
踏入这片土地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她就又跟这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当真是沒脸透顶了!
都说男人三十,如狼似虎,傅承爵现在这个年纪,正如饕餮一般,不知饷足。
秦欢在床上被他换着花样的疼爱,两人从床上折腾到客厅沙发,再从沙发折腾到浴室,几乎整间套房都留下他们欢爱过后的痕迹,做到后來,秦欢的嗓子都哑了,战况可想而知。
将睡着的秦欢揽到怀中,傅承爵一手习惯性的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拿在手指间把玩,她睡着的时候还像从前一样,无论什么样的温度,都爱贴着他,像是树袋熊一般。
秦欢曾经对傅承爵说过,“因为太缺乏安全感,所以连睡着了,都固执的想要抓住什
第六十八章 卸磨杀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