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秦欢站在花洒下面,浴室很大,傅承爵径自从她身边走过,放了一浴缸的水,然后舒服的躺下去。
秦欢背身对着他,该洗头洗头,该洗澡洗澡,傅承爵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欢,她右肩后面有一块伤疤,中间很深,下面则被拖了很长,他微微蹙眉,脑海中忆起她在救护车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秦欢变了许多,虽然她只在监狱中待了四个月,但是傅承爵清晰的感觉到,她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秦欢偶尔也牙尖嘴利,但绝对不会是在床上;她一向嘴硬,但是不会跟他打那方面的赌;还有……她以前也不会搏击。
想到昨晚两人在床上的战况,傅承爵的薄唇就抿成了一条线,虽说昨晚他占了大便宜,但是总有种他是被动的感觉,说不上來的怪异。
傅承爵盯着秦欢,脑中想了很多,她什么地方跟从前一样,什么地方跟从前不一样,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对他的那股子致命的吸引,却从來都沒变过,而且好像还越來越甚。
秦欢洗完澡,回头去拿浴巾,一转身就对上傅承爵拿幽深的视线,她微顿,随即装作无意的别开视线,穿上浴袍就往外走。
傅承爵也沒多做停留,长腿一迈,出了浴室。
两人都站在衣柜前面拿衣服换衣服,自然的如同一对相处了多年的夫妻。
秦欢随手拿出一套白色的雪纺长裙套上,转身的时候,看到傅承爵本是拿了黑色衬衫,但是又扔下,拿起了白色的那件,她低头不语,心中却隐隐泛酸。
两人都打理好
第十七章 喜怒无常的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