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东南见傅承爵现在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心疼,他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
傅承爵侧头看向景东南,一直以來,很少有令景东南为难的事情,他刚才的那句出事了,莫名的让他心中咯噔一下,想到了秦欢。
纵使秦欢这么对他,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听到她有事还无动于衷,牵动唇角,傅承爵出声道,“说”。
他嗓子很疼,说一个字都费了老大的劲儿。
景东南看出傅承爵眼中深藏的担忧,沉默一下,他还是道,“秦欢坐牢了……”
傅承爵面无表情,应该说,是努力的做到面色无异。
景东南道,“沈印辰來找我,看他的样子,秦欢在牢里面一定受了不少苦,承爵,到底怎么回事?”
傅承爵喉头微动,努力了好几次,终是沒说出话來。
景东南见状,他站起身,倒了一杯清水,想要扶起傅承爵,让他喝点,傅承爵却猛地伸手打翻了水杯,他插着输液管的手滴着血,针头落在一边,点滴继续,药水混杂着血水,一起流下。
景东南一顿,随即叫來护士,护士看到这场面,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给傅承爵处理。
傅承爵这一下子,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似的,他靠在床头,胸口起伏,脸色苍白如透明。
护士重新给傅承爵扎了针,他的手放在床边,手指轻轻颤抖。
景东南站在不远处,看着傅承爵,他出声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说清楚的?你们两个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
傅承爵不出声,他看向窗外,唇瓣抿成一条线。
景东南皱眉,继续道,“承爵,
第五十九章 那么爱她为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