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干脆仰起头,更加疯狂的回应傅承爵,她无所不用其极,手段甚至可以用放荡来形容。
果然,傅承爵的吻逐渐变弱,终至一动不动,被动的被秦欢吻着,秦欢感觉到傅承爵的手臂逐渐无力,她挣脱他的束缚,伸出双臂揽着他的脖颈,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她平时面子薄,最怕的就是在公众场合亲热,但是此时此刻,她竟然要在民政局的一间屋子中跟他……傅承爵皱眉,终是在秦欢的手指探到他裤链的时候,一下子将她推开。
秦欢的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长发披散在肩头,略显凌乱,她开口,出声道,“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具身子吗,那我给你,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肯做!”
傅承爵一张俊脸已经完全沉下,他眼中再也没有了深沉的伤痛,更没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空洞。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傅承爵薄唇轻启,出声道,“够了”。
秦欢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傅承爵继续道,“不管你是真的也,装的也罢,你的目的不就是一个吗,我成全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或者,用你的话,就是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
罢,不待秦欢做任何的反应,傅承爵已经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他最后她的那一眼,让秦欢这辈子都忘不了,应该是哀默到了极致,所以连心痛都不会有了。
傅承爵打开门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但是关门的时候,却用了恨不得将整栋楼都震塌的劲儿。
伴随着墙壁的震颤声,秦欢的眼泪刷一下子掉下来。
从最一开始
第四十六章 终究难逃命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