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口误?”
“口误?”贞郡王妃难以置信,这个女人又要如何?当年发了重誓,此生再不复踏进帝都,更不会踏进贞郡王府。此次花宴之上却突然回了天.朝不说,还破天荒的来了府里。
“你瞧,端郡王府的正主儿,朝阳的子晚不就在哪里混不吝的偷懒么?你们也就由得她放任?”信阳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看得贞郡王妃心口发凉,不禁用手里的娟帕抚了抚胸口,十几年过去了,她的心还只是惦念那个朝阳。
今年的花宴,央儿是要参加的。她这个做娘亲的,怎么能让那孩子出现在人前?宣唱之礼,她是做了安排的。
“......”贞郡王妃一时间怔住,原来她惦念的不只是那个已经殁了十几年的朝阳,爱屋及乌,连带那个病秧子也如此放在心上?
“都说子晚丫头是个机灵鬼,看样子还真是刁滑!”信阳长公主自顾自得笑骂道。
冉子晚凝视的看向信阳长公主,那是君帝最尊崇的皇姐,而自己与之素未谋面,如何就轻易断定了自己才是便是子晚郡主?
“晚儿,还不过来么?”冉子晚理了理衣衫,一派没骨头的样子,大步流星踢踢踏踏的顺着信阳长公主招收的地方挪过去。一副破皮无赖的样子摆了个十足十,信阳张公主不是说了么,自己刁滑,十分的刁滑,那么自然而然这幅样子最是合适。
在冉子晚站起来之前,信阳长公主并不确定,朝阳的骨肉就在其间。仔细端详着直到拖拖拉拉慵懒走过来的冉子晚,信阳长公主神情似乎飘远,转而神色有些怆然,最后竟有种喜极而泣的波光在眼眸中流动。
“长公主殿下?”苏公公闻声提醒道。
第六十七章 信阳姑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