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仿佛依然还在。
“既然是把戏,不玩岂不让人失望?”冉子晚的笑意越发明媚,明媚到身为兄长的冉子潇有一瞬间的微怔。
“也好.....。”玄歌一直都知道,她是个聪明的近乎妖魅的女人。那张淡若止水一般沉静的颜色,就那样轻扬在阳光之下,柔和而温暖。灿若掌上明珠,美若九天华彩,通透甚万年冰雪,雅贵盖****贵胄。倾城倾国的美好下,她当是有着倾其国,毁其城的谋略。
“源自华氏,望出东洲。东洲世泽,世家家声。”冉子潇好看的眉眼,打量了一下玄歌。“听说江南花家也会来人!不知来的可是传言中的那位?”
玄歌没有理会冉子潇的挑衅,一如既往专注的看着暖阳下水月镜花般的女子。
东洲花家?由华姓演化而来,生生不息立于东方的百年世家名门。
看这样子,这花宴受邀的到底都不是凡俗之家。
“小王爷!”思索间,窗外的黑影飘然而落下,神情静默像是有事禀告。
“何事?”玄歌食指与拇指之间,轻柔的捻撮着。
“这.....,太皇太后懿旨已到忠王府,等您回去。”黑影的声音如同他周身的色泽一般暗黑无底。
从云破回了云族鄠国,如今算来尚不足五日。此时的这团黑影明显是强于云破的另一个人,气息近乎不闻,来去更似无痕。
“终于还是来了,早知道那柱烂桃花不会安分!”玄歌纵身而起,飞身消失在暖阁,雪白色的华服玉兰清幽,眉眼间丝丝凉薄,一眼看不穿的冷寒之气。也只有那人才知道什么是他玄歌不能动得根本。也只有那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第二十六章 投石问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