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中。
沈玉默不作声的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安慰道：“我知道这两个人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但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无用，节哀顺变。”
段倾城闻言，半天才将头从臂弯中抬了起来，有片刻的愣怔，摇头叹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我已经不知该如何节哀。他有这样的下场早在意料之中，其实也算不得悲哀。能一死了之，对于我们这种人来，已是莫大的救赎了……”
沈玉听了这话，没来由得一阵心酸，他道：“话虽这么，但你和他，始终不一样。”
“不一样吗？”段倾城微微侧过视线看向沈玉，唇边扬起一个无力弧度，“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虽然我们两个看似道不同，但到最后，我依旧会走上和他一样的路，因为别无选择。”
她着，随手便摘下了脸上那半面寒铁面具，隐隐灯火照见的，是那道证明她曾经死忘过的伤痕，细长的刀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划过了半张脸颊。
“难看吗？”她问他。
沈玉有些惊讶，随即又摇了摇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都不难看。”
她听了，也摇了下头，失笑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话。”
“我得可是真心话。”沈玉见她不再似之前那般沉默，突然也愿意与他话了，更加好奇的打量了她一阵，他：“我倒觉得，你变了很多。”
段倾城闻言，神情微漾，沉默的转过了视线，才淡淡开口道：“其实这次若不是为了救公子玄，我根本不会去打扰你们。”
“为什么？”听闻她的话，沈玉只将心一沉。
“因为以前的段倾城已经死了。”她：“我只是一
第三百一十四章 黑暗中的方向(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