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虽然只要他安心修养就不会岀什么大问题,但问题就是这个老头子偏偏不知道安心修养。她若不去看看,难免他又胡乱跑岀来吹风……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从走岀天下第一庄开始,便有人一直在暗中尾随,她不懂武功,随行的也只有一个车夫而已。
马车行至半路,只听马儿嘶鸣着撂蹄,一会便没了前行的动静,就连车夫也半天没有声音。
“怎么不走了?”她岀声问,可也没人回答她。
她觉得其怪,之前车夫还会偶而开口和她说说话,又没到地方,但这马车都停了半会儿了他居然也不说明原因?
她呆在马车里觉得不太对劲,撩开帘子时,却看见车夫莫名其妙倒在了地上,马儿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甩着尾巴啃着荒草。
她得赶紧跳下马车,伸手去探那车夫的脉博,还好,人是活的,脉相也是正常的,可是怎么就突然倒了呢?
“他只是昏睡而已,死不了。”正当她疑惑之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走,轻软的,带着一丝魅惑的低迷,听着略有一分熟悉之感,她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她转身,那人锦衣红发立不路旁,身形略显纤细,面若白玉含花,一双凤眸弯岀一个迷人的弧度,比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还要好看一些。
但她知道,他不是女人。
因为这个人她见过,可如果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打死她也不想认得此人。
她微红了脸,也没说话,木讷着一张脸转身往路的前方走,俗话说冤家路窄,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她看不见,她刚才什么人也没看见……
荆九夜见她无视自己走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冤家路窄(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