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毕竟在皇帝面前,死这个字,并不太适合说岀来。
“五年前她就死了,是朕害死了她。”宫翎接过了段倾城的话,毫不掩饰的说了岀了那另人心如刀割的往事。
她眉目轻挑,没想到他自己居然说的这么干脆。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这女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常年以剑为生,而且又住不不惯皇宫来住这么一处清贫之地的女子,她是以什么身份入宫的,又是以什么方式死去的?
但这些问题依旧被她压在了心底,做为一个护卫,她只需履行职责便好,其他的不该问的一律不可多问,问多了也对她没有一分好处。
“其实昨天是她的忌日,兰珂一早便借故跑来拦着朕,朕只好今天再来看她了……”他望着那画中的女子,视线一刻都不曾移开过,时隔五年,他的眼中依然还残留着些许眷恋。
段倾城了然点头,她说:“郡主也是真心为你好才这么做的,故人已逝,珍惜眼前的生者才是最重要的。”
“朕当然知道她的心意。”宫翎说着,淡淡的笑容里藏着些许无奈,“但若要放下过去的一切,哪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段倾城轻轻倚靠着门扉,耳朵听着宫翎说的话,眼睛望着雪里盛开的梅花,这种感觉,竟莫名令她心中一阵酸涩。
“死人都是一死了之最痛快,反而苦了活着的人,有些东西岂是说忘就能忘的……”她有感而发,宫翎话里的无奈之感也深深触动了她的心弦,毋庸置疑,她又想起了无欢。
听闻此言,宫翎并未接她的话。
他蓦然回身看向她,只见一袭白衣萧条的背影轻轻靠着门扉,看不见段青此时的真实模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处生疑(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