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花令语,“相信只要你不提,他是不会知道的。”
“问句不该问的,少主难道真对段倾城动了心?”花令语嘴上虽是疑问,但心底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她还是想证实一下。
“那你觉得呢,我是否对她动了心?”他不答反问。
见他避而不答,花令语心中的答案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心思只有自己最清楚,别人是猜不透的,我只是希望少主能把握分寸,不要轻易惹祸上身,既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沈玉转头看着窗外大半个帝都城的景致,神情异常冷淡。
他勾了勾唇角,漠然一笑,“伤人又伤己这种事情我向来不做,可如果真要我选择的话,我情愿选择前者……”
是啊,伤人总比伤己好。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那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至少他的蓄意接近是纯粹的,也是无害的。
但他不是……
天空阴沉沉的,深秋的空气里,夹杂着萧瑟与枯竭的味道。午时未到便下起了雨,整座帝都就像被阴霾笼罩的死城,扑面而来的阴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现实越是阴冷,人心的**就越会膨胀,位高与权重,纸醉与金迷,总有一种**能让人抛却所有,直至泥足深陷,血肉横飞。
城东的弄月居,司徒镜撇开喧闹的场所,独自立在檐下听雨,他之所以岀现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等过一个人,这种感觉实在令他难以捉摸。期待,彷徨,仿佛连时间也凝固了一般,变得如此漫长。
青衣女子持伞立在弄月居门外,她望了眼这座透着浓重
第八十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