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人是他朋友,熊白洲也应该算是个朋友,所以他就想开口劝阻。
邱文阁笑嘻嘻的在旁边看热闹:“你的意呆利朋友似乎有点麻烦了。”
邱文阁故意把“意大利”歪曲成“意呆利”,何氶阳没空搭理,转过头对熊白洲说道:“熊老板,事情是不是可以用比较文明的办法解决呢?”
“文明的办法也是有的,可是我不太想用。”
熊白洲很认真的说道:“如果所谓的文明就是继续卑躬屈膝,那么我不介意展示一下野蛮的骄傲。”
“打架总是不对的。”何氶阳出身马来西亚富商家族,没接触过这种鲁莽的斗殴行为。
“没关系。”熊白洲将雪茄按在桌上熄灭,语气突然森然起来:“打坏了我赔偿,打伤了我负责,打死了老子去偿命!”
······
晚上回去后邱文阁说起下午发生的事,邱鹤年就问道:“后来怎么解决的?”
“意大利人太弱了,最后不得不报警,不过熊白洲关系网很深,当面甩出了一沓钱作为赔偿,然后带着我们扬长而去,狠狠羞辱了氶阳的意呆利朋友。”邱文阁挤眉弄眼的说道。
何氶阳有点不好意思,争辩道:“熊白洲看起来和和气气,说话也很圆滑,没想到做事也有冲动的一面。”
“冲动吗?”邱鹤年摇摇头,看了一眼邱方立。
“佩芝结婚的时候,熊白洲因为一些事情被关进了新加坡监狱半天。”邱方立开口说道。
“这些我们都了解的。”邱佩芝有点奇怪的说道。
“还有你不知道的。”邱方立继续说道:“后来才
510、不够纯粹的情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