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主动帮助罗清打扫。
熊白洲自然不会参与,他站在客厅四处瞧了瞧,陶与善家里摆饰和90年代的干部家庭差不多,客厅里摆着灰麻布沙发、红木茶几、电视柜连着书橱,上面摆放着个各式各样的奖状。
熊白洲自顾自走过去观察,主人既然把这些东西摆出来,本就给打算客人观看的,主要是展示主人家的辉煌历史。
“原来陶与善是甘陇人,还是西北工业大学毕业的。”熊白洲点点头,难怪陶与善看起来五大三粗的,面相上也不是南方人的特征。
西北工业大学是个名声不显但实力很强的工科学校,为国家培养了不计其数的重工业、制造业、还有军工方面的高级人才,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当西北工业大学的毕业生开始面临找工作困难的时候,那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而是国家政策出现了偏差。
“毕业后来到粤城二五八无线电厂,一步步走到了副厂长的位置。”
从一个个奖牌里,熊白洲看得出陶与善是从技术做起的,后来又转到管理,不过技术上也一直没有放下,离职前是个负责技术方面的副厂长。
90年代是营销年代,负责技术的管理层远不如负责市场的管理层权利大,并不是谁都像姜万孟那么顽固执迷于技术研究,也很少有人如熊白洲这样看中技术人才,愿意给他们开出高薪。
“陶与善这样的人,可能也就是现在的国企有胆子说下岗就下岗,放在20年以后不知道多少企业会抢破头。”熊白洲叹一口气,心里有点为二五八无线电厂的决定感到可惜,而且无线电频谱作为信息通信的主要载体,一直都是国家的重要战略资源。
195、凶恶耿直的知识分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