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梅听了点点头,不过也埋怨一句:“熊正军和李娟两个人都挺好的,你不要老是冷着一张脸,大家都是十几年的邻居,孩子之间闹着玩的你也当真。”
周祖良一想也是,太计较显得自己这个村支书没有肚量了,于是以后平时和熊正军见面时也会打个招呼,递支烟什么的,但聊天时两人都很默契的绕过“红衣送别、私下拜堂”这些字眼。
如果说把态度转变过来只是第一步,那当熊白洲家里安装电话的时候,周祖良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现在农村安装个电话非常困难,农村不比在大城市,那里线路铺的四处都是,很容易就能拉一条过来,有些偏僻的农村想安装电话,甚至要专门为他家架设线路。
以前周祖良不是没想过安装个电话,但问了问价格还是决定放弃,安心等镇上统一规划。
不过,熊白洲和刘大祥两家硬是装上去了,这是拿钱砸下来的。
每次周祖良经过熊白洲家门口,看着从他家里通出来的电线被风吹的晃晃悠悠,总觉得好像在做梦。
从此以后,熊白洲这个名字在周祖良家里就不再是“禁词”,甚至周淑君也不隐瞒,把和熊白洲互相通信的事情也告诉父母。
梁志梅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叮嘱不要影响成绩。
周祖良不支持,但也不明确反对了。
如果说正视只是第一步,不反对是第二步,那第三步就是震惊了。
这事要从乔五开始说起,他因为母亲生病早早的从粤城赶回来,老人家身体好转后,乔五就没事做了。
大过年的他也不用农忙,整天嘻
145、你说话尊重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