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脸色变了变:“连你杜建安都没办法吗,你可是红色子弟啊,那个熊白洲我查过底了,父母都是普通农民,没什么背景的。”
面对美人的激将法,杜建安笑了笑,他还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你不谈周美电器的名声,现在国家政策都在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而且这一阵子周美电器的销售额你知道给粤城交了多少税费吗?”
“那我和你说,如果熊白洲是杀人犯呢?”林渝忍不住又透露一个重磅消息。
“不稀奇,可你有证据吗?”杜建安脸色都没变。
“妈的,他把人直接扔到黄浦江底了,最后还把船都沉了,能去哪里找?”
杜建安笑笑,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在粤城你是没办法靠行政资源把周美电器压倒的,再说我前几天也见过熊白洲,年轻气盛却又谦虚谨慎,不卑不亢却又偶露峥嵘,是个人物!”
“你在哪里碰到他的?”
杜建安看了看怀中的美人,颇有深意的说道:“在赵家声的疗养院里。”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内,林渝脸色冷冷的坐在后排,完全没有刚刚在酒店里的风骚。
“林董,去哪里。”司机恭敬的说道。
“去周美电器旗舰店再看一次。”林渝说的咬牙切齿。
粤东建筑行业鼎鼎大名的精安地产女老板林渝,本来精安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路建设皮包公司,只是在承包了某个县的公路建设以后,突然有了大量运营资本,连续三级跳从县里到区里,从区里到市里,从市里到省里。
当然跳到省里依然还是皮包公司性质,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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