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的瞧了魏元娘一眼,然后高高的昂着头,用一种令人十分不喜的口气教训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你那夫君也活得好好的,你这一身孝服穿给谁看?”末了又十分轻视的说了一句:“身为妇人成日抛头露面,只会哗众取宠,不知廉耻!”
陈老夫人这句话便惹了众怒,在那儿看好戏的大多都是在家闲的无聊的妇人,小户人家只求温饱,并没有大户人家那么讲究,这陈老夫人倒好,明着是说魏元娘,实际上可不就是说她们不知廉耻嘛,原本只是想看看好戏的妇人们瞬间怒了。
一个头发稀疏,颧骨略高,长得有些刻薄的妇人站了出来,呛声道:“哎哟,还说是谁呀!这不是陈老夫人吗?怎么?您老也舍得出来了?啧啧啧。”
妇人家就住在陈家旁边,原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过得到也相安无事,只是后来陈麟看上了妇人的女儿,强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那姑娘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一条绳子将自己吊死了。那夫人从此对陈家十分怨恨,但凡陈家倒霉他就要出来踩上一脚才痛快。偏偏那妇人家也是难缠的角色,陈老夫人也不能像对待魏元娘一样粗暴的将那妇人解决了,两家结成了仇家,又轻易决不出胜负,便只能时时刻刻等着寻对方的麻烦了。
“说什么抛头露面呀,您看您还不是在这儿站的好好的?”那妇人嘲笑道:“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陈老夫人被那妇人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恨恨地转过头去瞧魏元娘:“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诶哟哟,早就知道陈老夫人是个刻薄的,原来还不相信呢!连儿媳妇都被气走了,这还了得?”那妇
第一百一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