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这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她好整以暇地睨了陈老夫人一眼,凉凉道:“老夫人不必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来探我的底,难不成老夫人竟没有别的招数了吗?”
“姑娘,老身念你年纪尚幼,想着童言无忌便也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这是我陈家的家事,姑娘一个外人插手仿佛不太妥当吧?”陈老夫人咬牙切齿道,将那“家事”二字咬的极重,生怕崔嘉因听不懂似的。
“老夫人,姑娘究竟是无辜的,您要是生气就将火撒到我身上好了。”魏元娘将崔嘉因护在身后,生怕陈老夫人那不长眼的拐杖打到了崔嘉因身上。
“奉劝老夫人将这位夫人的嫁妆同她的家财悉数交出来,若有一样缺漏,衙门里的官差可不会客气的。”崔嘉因笑得那是一个单纯无害,说出的话却是那般戳人心窝子。
陈老夫人听后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嫁妆早就已经发了下人的月例,给陈麟还赌债去了,哪儿还有得还?那魏元娘的爹妈留下的家财……
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银子都已经进了她的兜,怎么可能还有出来的机会!
正当陈老夫人同何菱香想撸开袖子不管不顾地同崔嘉因和魏元娘闹起来的时候,原先在法华寺门口迎接崔瑜同崔嘉因的主持终于姗姗来迟。
“不知何事喧哗?”慧诚主持问道,他见着崔瑜同崔嘉因,便说了一句佛谒,然后道:“原来是两位。”
“主持。”崔瑜唤道。
无论崔嘉因再怎么看不上慧诚,也不得不承认慧诚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主儿,毕竟要自抬身价,就不能落了自己的身份,慧诚这一点还是看
第一百一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