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妻已经没可能了,作妾倒是能博一把的。只是不知道公子同他身边的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若是未婚夫妻……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崔嘉因,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
那姑娘一看就是个刻薄短命的相貌,她若是能如愿成为公子的妾室,待将那姑娘熬死了,不正好和她的姑姑一样飞上枝头了吗?
何菱香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她甚至已经能看见往后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妙——锦绣环身,珠翠满头,丫鬟小意伺候,丈夫温存体贴……
简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她媚眼如丝,眼神始终胶着在崔瑜身上,娇滴滴的说:“郎君好不知礼!岂能这般斥责姨母?”她字正腔圆地将“姨母”这两个字念了出来,方才魏元娘拆了她的台,也不知被郎君听去了多少,不管听没听见,她总是要为自己辩驳一番的。
可不能叫郎君看轻了她去啊!
何菱香以为崔瑜会斯斯文文的同她说上两句,然后顺势被她吸引被她迷住,然后将她带进府中……
然而臆想终归是臆想,现实兜头泼了她一盆冷水。
崔嘉因瞧她那矫揉造作的动作以及刻意抛的努力想要变成媚眼的白眼,心中无端涌出几分恶心。
她的哥哥,岂是何菱香这样恬不知耻的女子所能觊觎的?洞察了何菱香心中所想的崔嘉因登时生出一种她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这位姑娘,”崔嘉因唤何菱香:“日后见着旁人,还是庄重一些好,万一冲撞了贵人,岂不是给自己带来了祸患?”
“婆家既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家,一纸诉状告上衙门便是了,何必这样对牛弹琴白费力气。”崔
第一百零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