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吗?”你说我没有规矩,自己又规矩得到哪里去呢?
梁秋也不恼,平心静气道:“奴婢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一言一行都蒙老太太指点,嘉婉姑娘这样为难奴婢,岂不是叫老太太难堪?”
郑老太太挑了挑眼皮,赶在崔嘉婉回嘴之前说:“莫要仗着崔家奈何不了你,在此兴风作浪。崔家不是不敢为难你,是不屑。”
郑老太太的话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向了崔嘉婉。
她向来自视甚高,就连崔嘉因和崔嘉善两个崔家嫡出的孙女都不放在眼里。郑老太太一句不屑,让她羞怒异常,却又不敢反驳,一张脸憋得通红。
紫鹃见了,伏在地上的双手攥了起来,这向来跋扈的四姑娘,原来也只不过是个欺善怕硬的而已。
郑老太太按了按太阳**,问紫鹃道:“你且说来,有什么凭据?若是不实,后果自负。”
紫鹃听到“后果自负”,心中狂跳,她深吸了一口气,似是认命道:“奴婢知晓了。”
紫鹃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想必老太太还记得,上回九姑娘落水醒来后给您请安的那一日吧?”
也不等郑老太太回答,紫鹃自顾自道:“原是四姑娘使小性子,跑了出去,太太担心四姑娘,也匆匆辞别,还是老太太发话让姑娘也一道走的。”
说到崔嘉沅,紫鹃又微微哽咽了起来,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香囊,那绛紫色的香囊上用藕荷色的丝线绣着层层叠叠的海棠,原本干净香囊上面沾上了些许血污。
那是崔嘉沅的血。
她抹着眼泪道:“因着当时四姑娘同太太对大太太和九姑娘多有得罪,姑娘心中有愧,便特意将自己
第七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