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除了爷儿们都在禁足,也不像话,便放了她们出来。她怕郑老太太又寻了错处罚她,刚想服软认错,却想到方才分明就是崔琰的错,与他们何干?于情于理,也没有责罚他们的道理。
于是崔嘉婉腰杆子便硬了起来,对郑老太太说:“老太太明鉴,原是崔琰挑拨我同琚哥儿,瞧不过了,我才理论了几句。孙女不知,这也有不妥之处。”
崔嘉婉对郑老太太的怨气颇重,若不是郑老太太一意偏颇长房,她同母亲在崔家的地位岂会这样难堪?就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责罚,让她们都成了下人眼中的笑柄。
何其荒唐!
因着这,崔嘉婉是连一声祖母也不愿意喊出口了,只用老太太三个字来称呼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神不变,于她而言,崔嘉婉叫不叫她祖母都没什么关系,她原就不是她的亲祖母,也不愿意要这样一个爱惹是生非,进退无度的孙女。
她看了看崔琰,问:“琰哥儿,你怎么说?”
“回祖母的话,我不知四堂姐此言何意,单说了一句同五姐好好处处,也不知四堂姐从哪里看出我存心挑拨了。”崔琰道。
站在郑老太太旁边的崔嘉因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崔家上下谁不知道,这崔嘉婉和崔嘉沅虽然是双生,但彼此关系简直比仇人还不如。说是彼此也不太准确,但崔嘉婉厌恶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被崔嘉婉听到崔琰让崔琚亲近崔嘉沅,那不是挑拨又是什么?
郑老太太从前待三房不算差,但自从知道曲氏所作所为之后,便再也不想对三房有什么好脸。父母便是孩子的榜样,曲氏品行如此,还指望能教出什么好的?
第五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