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石台更是干干燥燥,盆子和水瓢也是干的,没有水泽印。大家纷纷笑“二狗子”肯定是思春了,想女人想疯了。“二狗子”平时倒是大大咧咧的,此刻他不好意思摸头纳闷,难道真是前天偷看黄寡妇洗澡,思春过盛,花了眼,出现幻觉?
回家后,第二天夜里,“二狗子”梦见那个跳入水中的女子,不知怎么就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并且死命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二狗子”当夜过后也持续发起了高烧,当然这是后话。
过了几天,三人病好些后,终于意识到住的这间屋子很邪异。赶紧去找村长,村长找来村中的老者,老者询问三人有没有做过有违村里风俗之事。年轻人慢慢回忆起,吴建国曾经踢过横在路中间大红枕头到路边一事,其他并没有出格行为,进村后都是一直恭恭敬敬的。于是老者指点三个年轻人买来一只大红鸡冠的雄鸡宰杀,又在村里沽了些避邪的雄黄酒,一起到一家三口的坟前拜了拜。此后发烧渐渐退了,噩梦也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