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站在那里不动,有点不耐烦。
毒药苏长青可真不怕,有着多年医术不说,还经历过百毒缠身,要是毒药根本瞒不过苏长青,他早就仔细闻过那葫芦其中的气味,就是普普通通的酒,不喝只是因为长青有点不好意思。
既然老汉执意,他也不做作,突如其来的雨真让他有点冷,接过葫芦仰头闷下一口烈酒。
那酒入口略涩,入喉微甘,入胃火辣,喝完一股后劲冲上头,烈的很,也快活的很,喝的苏长青顿时双脸通红,胸中火热。
“嘿嘿,你这小娃娃,一口上头,这可不行,本来也想着给你俩喝一口,但是你俩身子骨比他都弱,喝不得老汉我这烈酒。”老者看着苏长青喝完,抬头自己也灌了一口烈酒,对着一旁的李佑书和沐清盈喃喃了一句。
李佑书闻言撇了撇嘴,摇了摇小脑袋,抱紧了怀中的斗笠,“嘿,我才不喝,我爹说喝酒误事儿哩。”
“哈哈哈哈,走了小娃娃,老汉我还得找个地方歇息几天。”老汉哈哈哈一笑,撑着破伞,一拍胯下驴子,摇摇晃晃哼着小曲儿渐渐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