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探究那个问题的资格。
我似乎,终于有了探索那个问题的余裕。
宇宙的外面,是什么?
“是一个又一个没什么品味又婆婆妈妈的位面。”
生命的尽头,又是什么?
“死呗。”
我得到了一种答案,可其他的答案,又是什么?
“大概是吃饱喝足,适可而止?”
最开始扰动“无”的那只手,是谁?
“有谁在乎?”
我思索了很久。
久到物质和能量再次粘连,久到位面即将重新归于混沌。
我该死了,我应该释然。
我只是一段信息,一个故事,一场游离于时间的,无名的梦,一切本该如此。
可我,依然渴望。
我依然好奇那个答案,但我所寻求的答案太多,所需要的时间几乎是永恒的永恒。
大概是狄石的贪婪影响了我,我不甘心。
所以,在它的生命末期,我竭尽全力,将它肢解,切割,加工出一个让我得以存在的大船。
“或者说,牢笼?”
当万物崩塌,我所知晓的一切归于虚无之时,我乘着大船,开始了这次漫无止境的旅途。
“但比起旅客,你更喜欢当狱卒。”
为了那些答案,我需要太多,太多信息了,每个位面的规则都不一样,游离在间隙中的我无法直接观察那些同类正在索求的答案,为此我只能在路过的文明中寻找适格者,只有在他们的干涉下我才能获取必要的信息。
“呵,真好,
第二百零二章 谏言狂徒(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