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好像不能给我一个家,但我依稀记得,它好像确实能让我活下去。
对,仇。
仇!
复仇!
熟悉的力量从我的心魂深处奔涌而出,因窒息而昏沉的大脑猛然惊醒,我顺着本能用那股力量将脖子上的触爪撕碎,黑色的雾气弥漫在我周围,我操纵着它向黑袍人的眷属袭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凶神恶煞的猛兽忽然变成了听话的猫咪。
“你是谁?”
可能是我把他和他眷属之间的那根丝线切断的关系,黑袍人有点气急败坏,“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不多,你是狂狼的肆爆还是天青会的晚钟?”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听从身体的建议把他暗地里藏得那些能量波一一捏碎,然后我冲到他面前,和他厮打起来。
额,就肉搏来说,我好像打不过他。
可能失忆前的我也不怎么擅长这个吧,脑海深处里那个充满恶意的声音现在比黑袍人还气急败坏。
你拉开距离啊拉开距离啊!
那个声音没礼貌地吼叫着,你特么闲着没事跟人抡拳头干锤子啊!
我的鼻梁好像断了,脸大概也破相了,肋骨貌似断了三根,左臂刚挡黑袍人的踢击以后毫无知觉,应该也是废了。
魔人的身体强度好高,我和他比完全是麻瓜。
但报仇嘛,难免会有困难。
若因姐常说,遇到困难了先动脑子。
脑子总是比肌肉好使。
虽然刚才抢过来的眷属被黑袍人一巴掌打碎了,但,小区外面还有一大堆啊。
他们虽
第一百九十六章 蛮笛日志(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