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大好的心情顿时打了折扣。她自诩理智,不喜欢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地伤春悲秋,想到隔壁研究室有个女孩子频频对自己展露善意,立刻开口问骑车的儿子。
“我连你口中的小赵是谁都不知道。”严王怕老妈会错意,连忙补充道,“也没兴趣知道,妈,我不想我的孩子生在这样残酷的世界,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胡歆顿了一下,才道:“儿子,你是不是太悲观了?形势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她其实挺矛盾的。一方面,她也不想自己的孙子孙女生活在这样造业的世道,更不愿本就活得不轻松的儿子再背负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家庭、家族的重担生活;而另一方面,她又担心儿子一个人太过孤单。
“或许吧。”严王正纠结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破坏老妈的好心情,还是粉饰太平敷衍过去,只是还没等他纠结完,就听老妈转移了话题,说起了研究所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