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的他么?”
说到这个,洪烈就气得牙痒痒的。
任他好说歹说,威逼利诱的,这个工六一不怕死,二不怕残,三居然还有职业操守,说什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三个字——不能说!
见洪烈边说着边眼里冒火,拳头还握得死紧想揍人的架势,玉拾浅笑道:
“没事,夜里我亲自去会会他,这事你就别管了。”
洪烈自是火气再难下也得应了声是。
玉拾又问起那一船南洋货到底是什么稀罕货物,需要曹允出马,还搭上太子爷的名头?
洪烈说:“是一船海珍珠,大大小小都有,大的有拳头这般大,小的也有汤圆子那般大小,水准都极好,那一船可真是价值不菲!”
玉拾点头又问:“这事你是找谁探的料?”
“是乔掌柜,专门给楚京各家商号牵线买卖海货的人,他则从中抽取利润提成!”洪烈道,想到乔掌柜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又补了句:“每回牵成的海货买卖利润越高,他便赚得越多!这老小子,嘿!还真会做买卖,且靠的就是那么一张破嘴!”
“要真是破嘴,那还能在人才济济的楚京里打出名号来?”玉拾酸洪烈一句。
洪烈嘿嘿直笑。
他也知道自已是看不惯有些人没官儿,这才随口埋汰一句乔掌柜破嘴。
可真想啊,乔掌柜那日子还真是过得红红火火,硬是比有官儿的他还要过得滋润舒心!
他这才忍不住埋汰一句。
也是他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没想到随即便让玉拾给酸了回来。
玉拾道:“太子要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没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