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她。
“为什么?”罗恭问。
“为什么?”玉拾重复着,想了想转盯着桌面的某一处,可有可无地说:“大概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人觉得我……好欺负吧。”
罗恭其实还想问为什么,可莫名地又觉得即使他问了,玉拾也不会再答。
她从骗他,不是她不会骗人,而是她不想骗他。
那他又怎么能去逼她说不愿说的事情?
回楚京,大约他得好好查一查过去她成长的十七年里,谁欺负过她,又是谁觉得她好欺负。
“你说那人为什么要把我姨母设进套里呢?查过我,查过我母亲,知道我母亲最疼的最放心不下的娘家人,就是我姨母……目的是我吧,既然是我,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要拐着弯害我母亲要我照顾的姨母呢?”玉拾浅浅淡淡地说着,不像是在问旁座的罗恭,只是在问她自已,念给她自已听。
罗恭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沉默地听着。
南黎汪府背后的那个人最好不要是三个小主中的一个,不然不管将来是谁登基成为新皇,他与玉拾终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锦衣卫只效忠皇帝,只要是九五之尊,就是他们锦衣卫效忠的对象。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
不管皇帝的过去,能不能参与皇帝的未来,或者有没有得罪皇帝的现在,锦衣卫都无法预测。
生与死就像两条形影不离的交叉线,一个行差踏错,那便是由生走向死亡。
那个人暗下设计了姚美伶,玉拾与他又恰恰领了皇命彻查有关联的铜钱知县案,这会是巧合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亲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