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淑平今晚放花灯放得很不开心,身旁的汪妈妈也是慢慢露出了难以再隐藏的焦色:
“汪妈妈,你实话告诉我,四姐……四姐是不是出事了?”
汪妈妈面有难色,时辰已这般晚了,说不担心那怎么可能?
可真的面露忧色,她又该如何与汪淑平解释?
今晚她已说了不少借口托词,解释汪淑惠答应陪汪淑平买花灯放花灯,却一样也没能做到的理由。
此刻她再说不出来任何一个理由来了。
见汪妈妈沉默着不说话,汪淑平更是急得心里火撩火撩地难受:
“汪妈妈!你倒是说啊!那是我四姐!嫡亲的四姐!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你怎么能半点都不与我说呢!”
汪妈妈被汪淑平扯着袖口扯得难受,泪一下子便流了下来:
“五小姐……五小姐……”
不是她不说,而是她不能说啊!
可这教她怎么说?
她不过是一个下人,身为汪家四小姐的奶娘,她再体面也不过是一个下人!
她知道的事情比旁的下人多些,可也有限,更是无能为力!
一辆马车忽地在夜色中出现,最终在映槐河尽头停下。
没有从映槐河最热闹最直面的那条道过,而是从尽头绕出去的一条小路上急奔而来,然后快而稳地在尽头靠近映槐亭时缓缓停住。
车夫先行下车驾,又取了脚踏放好,然后往车厢内低声说了句。
车厢里的人听到,很快出来一个大丫寰打扮的姑娘,她踏着脚踏下了马车,站在一旁手掀起布帘高举着。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亭杀(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