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彻底退下,东厢房内只余玉拾、连城及他三人,他的小厮则在厢房外守着。
过了半晌,玉拾也没什么话说,只一味慢慢啜着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好似是在品什么绝世名茶。
终归是他沉不住气,孟军转眸看向玉拾道:
“汪大夫人特意亲自到府衙求情,亲自接了汪二爷归府,明早再到府衙回话,界时汪大夫人必将早早教了汪二爷一番如何应对,这般讼辞口供还能有什么用?”
玉拾轻轻搁下被她捧在手里,仿佛是捧着什么宝贝的茶盖碗,瓷碗与桌面发出轻脆相击的响声:
“没什么用。”
被玉拾这般简言骇词的四个字噎了噎,孟军俊美的脸难得呈现出愕然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道:
“这事……这事……真就这么过去了?”
玉拾终于侧过脸,正眼瞧了眼震惊的孟军,她轻笑道:
“是啊,真就这么过去了……我不是说了么,指挥使大人传了话,孟表哥莫不是没听清?”
放心,没事!
就四个字,他怎么会没听清!
可、可这怎么可能?
赋孝桥与另一条归孟府的路共死了不下五十人!
水阁舞姬死了九人,汪家下人鞭伤重挫二十多人!
这些……这些真就这么过去了?
孟军慢慢移开脸,眸自玉拾那一张比他还要精致上几分的脸上收回来,他唇抿了抿,越抿越紧。
这一场暗涌,是由汪府牵的头掀起的风浪,可到头来他们的伤亡最少!
除了另一条归孟府的路上那些被杀的人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惜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