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那会他便将之扶出了水阁,请大夫急诊,费老大力气才将东家很是看重的酒楼老掌柜给救醒过来。
先前也不是没想到得留个人在水阁后院探着情况,可那样的场面谁敢留?
便是面多识广的酒楼掌柜也不是一时受不住而昏过去了?
其中虽不无酒楼掌柜年纪大了,轻易受不得刺激的缘故,可也是那场面太过吓人血腥之故!
便是他年轻个十几岁,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可那会他的腿也是软的,就只差在酒楼掌柜昏过去之后,他也跟着昏过去。
看着副掌柜讷讷地说不出一句全的话来,自然也没个全的答案,酒楼掌柜也不难为副掌柜。
那样的大场面,他年近花甲之年,也不过统共见过这么一回!
那里面可是比他们南黎府知府还要有权有势,并且狠名在外的京中狼狗锦衣卫啊!
可这狠名在外的狼狗之首锦衣卫指挥使就这么在他们的水阁里出了事,且是见血图谋不轨的大事,谁都兜得住?
别说他兜不住,就是他的东家也万万兜不住!
喝过大夫开的压惊汤药之后,酒楼掌柜问一直候在旁的副掌柜:
“东家那边怎么说?”
副掌柜叹了声:“东家说,让咱什么也莫管,那都是大人物,就是把望乔酒楼与后面水阁夷为平地,咱也管不得,别说伸手,就是吱,都不能吱一声!”
酒楼掌柜点头:“东家这话说得对,是我老了,不中用了,临了临了反而没有东家看得明白,真是糊涂了……先前我就不该进水阁的……”
副掌柜没吭声。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惜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