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个个紧着弦,没人敢寻地坐下,也没人有心思坐下。
今晚太不寻常,没跟着在外头来回跑的下人们都嗅到了,跟着姚美伶与孟军来回跑了一趟汪府的小厮、丫寰、婆子,那个个至少都算得上半个人精。
都是在跟在当家夫人与金贵少爷身边的人,没个眼力劲,谁也混不到府里一等主子的身边去。
个个也闭紧了嘴,半点不敢外透,如封了嘴的葫芦,任那些私下打探的其他下人再怎么许好处利诱,也愣是没能从他们嘴里挖出点什么来。
这下,那些彻底懵圈的孟家下人更是将心提在半空,不上不下,硌得难受。
姚美伶一进花厅坐下,头一个便问孟环没事吧?
孟良才说,没事,就是小性子闹的!
听到是孟环又起小性子了,姚美伶总算真宽了心。
接下来已无需孟良才发问,孟军想着今日到今夜的事情一桩连着一桩,就像是一环扣着一环的连环套似的,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将他所知道的全如实告知了孟良才。
末了,也说了他自已的见解。
孟良才听后不禁瞬间对孟军另眼相看,甚感安慰:
“你……好,是个好的,我孟良才总算有个盼头了!”
这话听得姚美伶不乐意了,撇嘴道: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儿自是好的!”
孟良才横了姚美伶一眼:“无知妇人!”
姚美伶刚想反驳,便想到玉拾就是因着自已被汪府拿捏住,玉拾才与孟军急急亲到汪府,将自已安然地接回府,这一路上又惊险万分,她涌到喉咙口的骂词
第一百三十章 大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