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道:“大夫人,这罗指挥使一行四人并没有人是使的鞭子,会不会是与赋孝桥上那一块东厂腰牌有关?”
汪海在吕教头口中得知赋孝桥有东厂的人介入之后,他便派了人告知汪大夫人,所以汪大夫人与顾妈妈都是知道今夜两边伏击玉拾的结果。
拦姚美伶与孟军那辆孟家马车的一边,汪府是损失惨重。
而在赋孝桥这一边,则直接是全军覆没。
与汪海一样,汪大夫人也没有想到怎么就突然招惹到东厂了?
这个疑问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无需请示京中那一位,她也知道锦衣卫与东厂绝不能同时得罪。
南黎汪府既然已对锦衣卫指挥使罗恭与千户玉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套,那便再不能招惹东厂。
所以这一回行动,她是再三叮嘱嫡子汪海,切莫引起在南黎府活动的西厂的注意。
连驻守南黎府的锦衣卫千户所,她都是百般注意,力求不节外生枝。
可今夜这一行动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怎么在赋孝桥拦截玉拾的行动中,就引来了东厂的人了?
还不是东厂的番役或档头,而是比番役与档头要官职大上几级的百户!
东厂百户余年,她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她是南黎汪府后宅妇人,也不可能能得知太多远在楚京的东厂之事。
汪大夫人重新在座椅里坐下,思忖着顾妈妈说出来的可能性有多高。
一会儿过后,汪大夫人的情绪已冷静了许多,语调如常平稳:
“那位东厂余百户在赋孝桥用的兵器是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丢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