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道:“那好,这马车你先赶到那家车马行,你将马车抵给车马行换成马儿,骑上马也赶往另一条回孟府的路,途中碰到打斗的地方,你小心绕过去,不要上前让那些人发觉,你只要直接赶回孟府就行,这会姨父早该下差归府,你将事情简略与姨父说一说,让姨父快些安排好对策,最好是能带人去接应姨母他们!”
车夫听得愣愣的。
玉拾蹙起了眉,轻喝道:
“可听明白记清楚了?”
车夫被玉拾喝得回了神,连忙点头:
“听明白记清楚了!”
玉拾道:“快去!”
车夫连滚带爬地上了车驾,中间还滑下来一回,都是吓的,心说当了多年孟家车夫,都没这一日来的惊险刺激。
先前被冰未吓了一通,车夫便有些脚软,这会见这阵仗,他全身都软了,但他还有任务,可不能这般没用!
车夫深吸了好几口大气,一个轻叱挥鞭,赶着马车调头,很快也自赋孝桥下消失。
玉拾看着最后一辆孟家马车顺利转回前一条街的拐角,收回视线,往赋孝桥下河面看去。
河面很宽,长更是看不到尽头,没船,也没什么触脚点,可供轻功中间以力借力飞跃过河的。
五六丈余宽的河面,玉拾打量了再打量,最终下了个大概只能游水过河的结论。
可问题在于——她不会水。
玉拾有点儿郁闷地往赋孝桥走去。
早知道有今日,她就不该跟罗恭犟,该乖乖去学凫水的。
赋孝桥上仍吵得热火朝天,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第一百一十八章 桥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