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并未走远,也不介意姚美伶那话让她听到,有点坦荡荡的意味。
她听完孟军不介意让她听到的话后,也只觉得她这个姨母确实是个糊涂的,而孟家表哥却难得是个通透,且有点深藏不露。
对于姚家,她即便能保得一时,也保不得了一世,孟家也是一样,可偏偏这两家多少与她玉家有点牵连,特别姚家还是她的外家,怎么也逃不掉。
但她要撇清,其实还是有法子的。
只是这样绝情的做法,非到万不得已,她总不能用到那样的法子。
姚家子弟,她向来不关注,也不清楚有没有能做顶梁柱的后辈。
但孟家么,她觉得孟军假以时日,倒是可以成就一番成为孟家后辈的一号人物。
至于这号人物能有多大能耐,还得看孟军的造化。
力所能及处,她倒是不介意伸把手,甚至她也可以为他引路搭桥。
不过这些是有前提的。
还是那一句话,得让她看一看孟军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及那一皮囊之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副心肠。
玉拾站了一会,很快便看到另一辆孟家马车停在柴家医馆前。
她所坐的孟家马车略停在柴家医馆斜侧一些,后到的孟家马车则停在柴家医馆大门正中,车驾上先下来一个背着医药箱的医童,再是马车上下来一位巍巍颤颤的老人家,正是她指名要请去给孟环看病的柴大夫。
最后下后到孟家马车的是连城。
连城往玉拾这边看了眼,冲玉拾轻点下头,转头便走近老人家,低声道:
“有劳柴大夫亲走一趟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路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