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对孟军交代道:
“回孟府的路大概不会很太平,倘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会下马车,你也不必管我,只管把姨母护好回府,待事情一了,我会让人到孟府报平安的。”
玉拾说得肯定,孟军与姚美伶却听得惊诧。
孟军还好,略一思忖便知道了一定是与汪家人有关,没那么轻易罢休。
姚美伶则是一头雾水,但她也不禁想到她犯下的那件错事:
“拾哥儿,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那件事给你带来的麻烦?是不是?”
玉拾反握住姚美伶抓住她的手,光滑嫩白,却因为先是着急孟环病情,现在又心焦她,被她反握住的手有一层薄汗,她抿了抿唇,抚慰道:
“不是因为那件事,是原本我到南黎府来必定要查的案子,其中牵扯甚广,自然少不了各方阻力与麻烦,姨母放心,我是跟着罗指挥使到的南黎府,那些人再嚣张,也不过是想收卖我们而已,还未严重到伤及我们的性命。”
这番话,其实有真有假。
不过是真的多,假的少。
最后一句话其实应该还得再跟上一句——只是狗急了不跳墙,那么她与罗恭必然不会真出什么凶险。
但倘若真是逼急了狗,别说跳墙,就是推墙埋了她,大概也做得出来。
毕竟南黎汪府不比南黎府其他高门大户,其背后还倚靠着一座殷国公府。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与罗恭尚不能轻易妄动。
但这并不代表汪家人不会轻举妄动,特别是汪家人也不是个个都是伶得清的人物。
但凡有一两个糊涂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拖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