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贵,只觉得比上辈子她在宫里用来糊天棚的纱差了一些。
但当时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纱差了些,玉府里的管家就差点蹦起个三尺高,半恭敬半用败家子的眼神瞅她,说,这种白纱是整个楚京里最贵的,且除了楚京,没别的地方有了!
就玉府她所住着的朝夕院围起来所费的白纱,便足够让平民百姓吃喝上个几年的。
那时玉拾有点茫然,心说平民百姓吃喝上个几年也有水平高低,她哪知道管家指的是哪一种水平?
不过瞧着管家脸色不佳,大有我家少爷太败家的忧心肿肿,玉拾很是识相地选择闭嘴。
现如今再看到这种白纱,玉拾便想起了楚京里的殷国公府,看来汪京玉是真的挺照顾南黎汪府长房的,不惜远运昂贵的白纱过来,且量还不少。
就是不知道汪京玉是否晓得汪海心里头打的歪主意?
按她来想及对汪京玉的了解,她觉得汪京玉是不知道的。
毕竟殷国公府有如今的显赫也来得不易,汪京玉应当没那么想不开地自寻死路。
那么汪海会暗中有所谋,大概是瞒着汪京玉做的。
进了凝香园,孟军的嘴就有点合不上,再瞧玉拾,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不禁也发起愁来。
倘若他不是知府之子,大概是连汪府的大门都进不了,更别说这汪家后院的凝香园来。
再看凝香园的富贵堂皇,到处织锦盈秀,光说搭整一个园子的天棚与糊上那样与从不同的透明白纱,孟军也不是没眼力劲的人,可就偏偏瞧不出那白纱是何等出处?
只觉得那应当是贵的不得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