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且还诚心诚意的相邀,美其名更是为了罗恭不虚此行,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但罗恭真要拒绝,却还是能找到理由的。
可他没打算拒绝,这场好戏开锣到现在,他忍着无趣到现在,怎么能在临门一脚反而退缩了?
何况倘若真如他所料,他也很想知道界时玉拾会是怎样的反应?
都快一年了,他表现得那样明显,而她始终就像一根原始的木头,任风吹雨打,都未曾破一道口子,铜墙铁壁得让他一点法子也没有。
让他直接言明吧。
其实他觉得他够言明了,上回不就说了再看便要她嫁给他了么,难道她就没察觉点出什么来?
事后证明,她那榆木脑袋还真没回味点什么来。
真是气得他肝疼。
罗恭道:“即是如此,那便有劳汪二爷了,本座也好趁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可不就是放松放松么。
在楚京刚破了附马爷钟清池被刺杀一案,刚刚从皇上与公主之间的夹缝中全身而退,便又让皇上一个亲口御令,他与玉拾,连同冰未、连城,共四人便马车不停地赶到了珠莎县,开始彻查铜钱知县案。
本以为铜钱知县案只是一个形同恶劣匪徒疯狂杀害朝中官员的案件,可越查下去,他便越觉得没那么简单。
其牵扯的范围,从商户到官家,又从小小的县官牵扯到一府知府,再然后连同殷国公府的嫡亲兄长都包罗在内。
这些牵扯再高也高不到浩英公主朱蓉那般的尊贵去,可殷国公府也是不好惹的。
在楚京,锦衣卫
第一百零四章 开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