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的。
玉拾不禁奇怪:“怎么?孟大哥觉得我说得不对?”
孟由没有收回直盯着玉拾的目光,只抿了抿唇:
“也不知玉兄弟是在什么样的府邸里长大,竟是有这样大气的解说。”
玉拾对于孟由很是自然地再一次探底,她只笑笑,并未应话。
孟由也知趣,见玉拾不语,便转了个话题:
“这知府夫人与汪家大夫人、汪家二奶奶倒是投缘得很,竟是让这两位如此看重。”
玉拾却是默默隐了笑容。
据她所知,她的姨母可不肖虎,而是肖兔。
倘若汪家真这般看重姚美伶,又怎么会犯下这般浅显的错误?
她直觉认为,应当是孟由的随从打听的时候打听错了,要不然就是孟由有意误导她。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越发觉得孟由对她该是有种她尚不知道的目的。
是敌是友,终归有个论断。
而这个论断,就在于淳绣坊当中得出。
玉拾道:“这无论知府家,还是汪家,那都与我无关,不过孟大哥被汪家淳绣坊抢去了新奇丝线,也是颇为可惜。”
她该走了,必须走,连城那边与淳绣坊那边,她都得尽快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孟由瞧出点玉拾欲走之意,他却是不急不燥地再次沏茶,沏好了就递一杯给玉拾:
“我瞧着玉兄弟是有要事,那就喝了这一杯吧,来日方长,你我有缘再续。”
这话是正中玉拾的下怀,她喜滋滋地接过茶杯,尔后喝尽:
“如此,孟大哥且慢坐,
第一百零三章 画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