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对孟由的疑心,她便不能轻易地走,至少得将跟前这一场戏看完再说。
孟由见玉拾重新坐下,眼里划过一道光芒,很快消逝,复了平静的眼看着做随从打扮的男子:
“可知是什么原因?据我所知,汪府虽素来行事无怕顾忌,却也未曾做到这样霸道,你去的时候,淳绣坊的王掌柜就没说些什么?”
男子似是在等着孟由这句问话,孟由的话一问完,他便细细解释道:
“说过,王掌柜说,知府夫人的生辰宴便要到了,界时汪大夫人与汪二奶奶总要过府庆贺,虽说尚有数月时间,但这寿礼是诚心诚意的,一针一线都马虎不得,自是得早早备好,那一大批丝线便是要给汪大夫人、汪二奶奶亲手做寿礼用的,又说了心即是诚的,那便不能让旁的人穿出同样丝线制出来的衣物,或绣出绣品,或做出其他精巧的物什来。”
说得真仔细。
玉拾也听懂了,那一大批被淳绣坊承包了去的新奇丝线是为了她的姨母姚美伶准备的。
莫说姚美伶的寿辰还远在数月之后,就是临到眼前,这样的阵仗也着实大了些,有十分刻意的嫌疑。
孟由听后略一沉吟,方道:
“即是如此,那便算了,你再去瞧瞧那货栈里可有还旁刚上码头的新奇玩意。”
男子听后点头应是,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玉拾一直就在注意着孟由与随从打扮男子间的神态举止,这会见状,就知道男子应是还有话要说,只是那话大概不是孟由交代他做的事情。
玉拾能发现,孟由当然也能发现。
但玉拾觉得,孟由
第一百零三章 画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