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安涂山偶然救了张知县的嫡长女,张知县为了谢姨父的救女之恩,可曾说过什么话,或者……”
或者什么,她有点说不出来。
孟良才回忆道:“当时张知县很激动,说要报答我,还说倘若他无法做到的事情,他可以让他的侄儿替他报答……哦对了,还有一块令牌!”
可那块令牌却不见了,就在孟良才推辞不过张启从,而不得不收下揣着令牌回到南黎府的途中,令牌不翼而飞。
玉拾急问:“那令牌上可有字?写着什么?姨父可还记得?”
孟良才点头:“记得,那令牌正反两面都有字,合起来便是‘蜘蛛’!”
那会他也觉得张启从突然给他一块木制令牌有些奇怪,于是多看了两眼,特别是上面的两个字,他记得最为清楚。
玉拾闻言,双眸瞬间晶亮。
壁虎、青蛇、蜘蛛!
一听就是张东胜手下那些能人的代号,蜘蛛令牌就是那个关健。
有人偷了孟良才的蜘蛛令牌,换来张东胜报恩式的办事,即便张东胜察觉端倪,也未有吭声,仍当是替张启从还孟良才的恩情。
因为张东胜只认代表还恩的蜘蛛令牌,而非认人!
玉拾心中被这个突来的认知震得半晌没能说出来话。
倘若真如她心里所想,那么先前对孟良才、张启从两人间因张小姐的恩情纠葛就得重新梳理。
还有张东胜,他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参与到铜钱知县案中来的?
在回她的书信中,张东胜对此并未提到一丝一毫!
孟良才一片茫然。
第九十五章 连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