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辉耀素来躲懒无德,是个没有民心的父母官。
珠莎县这个边锤小县又是个没多大油水的南黎府下县,每日都是日上三杆的主,连杨家村闹瘟疫闹了许久,他都不曾早起半个时辰,任由着南黎府下来的大夫们埋头钻研、讨论、研制药物。
除了必要时,王朋、张更力三请四请地,他才勉为其难地早早起身到衙门外,给不安聚众的珠莎百姓们说几句振奋人心的空话。
除此,陈辉耀这个知县为百姓做的事情远远不及王朋、张更力这两个属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第一时间得知并赶到杨家村走水现场?
要说人命关天,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陈辉耀何曾在意过?
在他眼里,百姓的性命与蝼蚁无异。
倒也是报应,在凶手眼里,他的命大概比蝼蚁还不如。
那么是什么促使素来晚起又不将百姓性命放在眼里的陈辉耀那样异常?
但可以肯定的是,杨家村的那一场走水实在可疑,必然不是一场单纯的天灾人祸。
倘若是陈辉耀所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敢冒这样丢官掉脑袋的危险行事,必定有什么更大更急的缘由?
就像是能存活一百日与能存活三百日一样,这其间总是有很大的区别。
那么陈辉耀会不会就是在这一百日与三百日之间做的选择呢?
倘若是,又是怎样的一个三百日,让他敢冒着险去了结了那个一个弄不好便是千夫所指的一百日的选择?
玉拾起身道:“走,我们再走一趟于府!”
第八十八章 挑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