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因为一息倒很快便连配药都寻遍不着了。
那味决定一息倒存与不存的配药到底是什么,她没有问过,她师父也没说。
于是至今活了两辈子,玉拾还是不知道两百年前,她师父所说的配药到底是什么,又是不是因着她师父做了什么手脚,所以那味配药方会那么快寻遍不着?
没有答案。
事过两百年,人事物已非,哪里还能寻到两百年前的答案?
县郊沙地柏凶杀现场完全没有什么价值,这是林昌死时的案发现场。
陈辉耀则死在一个外室家中,方士均死在青楼花魁怀里。
陈辉耀之死已过去五个月,方士均之死过去两个月,林昌之死仅过去一个月。
林昌被杀的时候,正巧是罗恭与玉拾查驸马爷被刺杀一案的尾声。
浩英公主朱蓉自尽,明面殉情,实则告罪,皇帝在痛心疾首之下,将两人发配到这里来,彻查这个案发长达五个月之久,却未曾破案,反而再赔上两任知县的恶劣铜钱知县案。
按理说,仅过去一个月的案发现场都查不到有用的线索,那么已过去两个月、五个月的案发现场还有再堪查的必要么?
答案是,有的。
意外无时无刻不在,而真相往往就藏在不经意的意外当中。
先回了趟衙门,冰未未归,连城也未归,罗恭与玉拾问清楚了陈辉耀外室家的具体地址之后,便准备让王朋自归家去,张更力也要被留在衙门里。
在此之前,关于三起铜钱知县案,四人坐下好好聊了一聊。
基于三起案子在过去几乎未曾查上半点
第八十章 上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