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最疼她入骨的师父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罗恭轻碰了下恍惚中的玉拾,待她回过神来,茫然地将他看着时,问:
“在想什么?”
玉拾正蹲在沙地柏中,摇了摇头道:
“没想什么。”
又指着跟前一株沙地柏道:“大人看,这株沙地柏下面土壤的颜色有几处不太一样,显然是被血混染出来的土,又沉淀了一个月,颜色跟黑土毫无二致。”
罗恭顺势看去,玉拾所指地方的土壤果然与别地方的土壤黑深许多,确实是被鲜血浸染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加深加黑的血的颜色。
招来王朋一问,玉拾与罗恭所蹲着的位置,正是当日林昌横尸的地方。
问完王朋不敢再移步回小路上,便是再胆寒也只能杵在一整片沙地柏当中,死硬撑着,就怕罗恭与玉拾见他太过惊怕死过人的地方,一个不高兴,便怪罪于他。
怪罪他也不要紧,就怕连他的家人也被他连累了。
相较于王朋的颤颤惊惊,张更力淡定多了。
自决定全身心靠向罗恭与玉拾的那一刻开始,张更力虽仍有一种如履薄冰之感,但不知是什么缘故,竟是比平日对两人露一半藏一半那会要自在得多。
大概没了遮遮掩掩,他也就没那么怕了。
张更力也王朋有一点是相同的——自已死不要紧,只要护住家人便可!
所以自从玉拾那一番坦然相告的力保之言,他不知道王朋是否还有顾虑,反正他是全然没了顾虑,只想着要怎么尽快适当地将珠莎县那一团乱麻全然呈现到两位上差面前。
第七十九章 尸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