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嘴里竟是一骨脑地将她内心的叨叨尽数给倒了出来,然后抬头一看,正对上罗恭那一张如玉的俊容:
“就凭我是锦衣卫指挥使,而你不过是小小一所千户。”
缓缓地,轻轻地,淡淡……地!
玉拾听得咬牙,却又不得不承认罗恭说得太过一针见血。
也是无聊得紧,她竟与他论起这种公平来了。
真是没事找事,自找气受!
想通了,头一撇,玉拾掀起窗格子厚重的帘布,往外一瞧:
“这燕阁老莫非是住到县郊去了?”
这条街道,她刚刚认过,正是直往城门的阳关大街。
罗恭瞥睨了眼突然耍起别扭性子的玉拾,然后点头:
“嗯,是在县郊。”
说着,他浅浅笑了下。
想着玉拾终归是个女子,即便自小被当成男儿来养,又整日整日地混在一群大老爷们之中,但骨子里的女子娇纵,她还是有一些的。
又因着他与她自小相识,是明双竹马实青梅竹马地长大,她已养成一种凡事有他的习惯。
这是一种好现象。
当然,这种好现象的渐渐养成,也是他故意为之。
起初么,他是被家中二老念得烦了,他又没有弟弟妹妹,独根独苗的,于是他便听从二老的话,将玉拾当做妹妹来疼来护。
只是自从玉拾也入了锦衣卫衙门,并一路高升成为北一所的千户之后,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感觉已不再是哥哥与妹妹的爱护,而是另一种男子与女子间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似乎只有
第七十二章 阁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