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可以是钟演,更可以是整个楚京所有睁大眼瞧他的皇族权贵。
至于罗恭所说的另一层意思,玉拾也暂时未能想出点什么,她只想到了一首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芍药芙蕖什么的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句“唯有牡丹真国色”,玉拾说出自已心中推侧的另一观点:
“无论是画卷中牡丹亭边上的牡丹花,还是牡丹亭典故中的梦中女子,两者皆是真国色,卑职想着这夹带在公主与附马爷中间的这个人,定然也是真国色。”
听到真国色,罗恭不禁抬眼看着玉拾道:
“嗯,能胜过堂堂一国嫡公主的女子,那自然是普通不了的。”
罗恭一语双关,玉拾心思没斜没歪,也没想到旁处,自然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只想着在楚京中算得上真国色的女子到底有哪几个。
其实也不必细想,楚京算得上真国色的女子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要查起底细来也不难,玉拾想了一会便很是干脆地将这个任务交给林冲去办。
林冲领命后,十分忧虑地对玉拾道:
“那属下明日岂不是无法跟在大人左右了?”
玉拾道:“你非得跟在我左右做什么?哦钱袋!行了,明儿个我自已带着!”
玉拾原本对林冲略带忧心的面目感到奇了怪了,随即又灵光一现想到关健处,逐即刻做出保证来。
虽是玉拾做出保证了,可林冲早听连城说过,玉拾在钱袋这个问题上的保证那便形同放屁,诸如此类的保证连城是听了不下十次,但玉拾仍旧有十一次没带钱袋!
第三十七章 国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