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想到罗恭先前让她要给他一个漂亮的答案,玉拾不禁道:
“这般说来,东西两厂也是与我们锦衣卫一样,不得私下暗查四位小主?”
得到罗恭点头肯定之后,玉拾又问:
“但是大人,你不是要卑职就附马爷被刺杀一案给一个漂亮的答案么?倘若这其中真的涉及公主,甚至与太子也有关,那卑职是查还是不查?”
罗恭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查到其中的关联?”
玉拾道:“卑职倨先前所查得情报,心中大略有了关乎此案的一些关联。”
罗恭微敛了眸光,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后,便示意玉拾说说。
玉拾却没有立刻道出,而是颇有顾忌道:
“卑职所推测关联十分大胆,查公主与太子时已是犯了皇上的忌讳,这会再多加揣测说出来更是……”
更是什么,玉拾没说,罗恭却听明白了,这“更是”的后面无非就是性命一条,甚至累及家人族人。
罗恭道:“这里只你我二人,只要你说得确实有理,本座自当……自当进宫亲自向皇上禀明,本座相信皇上自有定夺!”
有了罗恭这一句话,玉拾便安心许多,也不是她不信罗恭,只是罗恭时常这般高深莫测的模样,不用这样的法子,她也抠不出他嘴里的想法。
虽然这想法不过是罗恭那颗复杂脑袋里的一小角所思,但能得知他这么一点点心思,玉拾便觉得底气多了一些,事情说话也便顺溜得多,当下便直言不讳:
“卑职先前让连城去查过公主与太子,得知两位小主表面上往来虽与其他皇亲差不多,并
第二十章 谋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