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格的锦衣卫,不求学富五车,但求用到时不会全然空白。
罗恭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赞了一声玉拾颇有上进心之后,便又问她这些学识是谁教她的?
玉拾干脆直接拽起文来,摇头晃脑地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罗恭更是满意地笑了,自此不再问这方面的问题。
罗恭不知道的是,当他在问玉拾这些问题的时候,玉拾深怕他窥得她实则是魂附于原来玉家千金的假玉拾真文泰,那会她虽答得很溜,但放在桌底下的腿还是软了一软——被吓的。
玉拾见罗恭听她说后便沉默不语,看她的眼神也似乎回到了当初她刚重生在楚国时,罗恭总时不时小试探她一番的那个时候,心下不禁一惊,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无波,只疑惑问道:
“大人是不是觉得卑职说错了?”
罗恭道:“不,你说得对,在这些事情上,你总是比旁人要想得透彻些。”
对于罗恭的称赞,玉拾笑而不语,总觉得这个话题不可再说下去,当然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于是转回案情上:
“无论是钟小李,还是方掌柜,两人皆异口同时直指公主殿下,大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罗恭也未再想玉拾摔跤后的不同,心思转到钟清池被刺杀一案上,听玉拾说完方掌柜所言之后,他想了想道:
“附马爷对公主殿下全然收了他辛苦所得的私业盈利颇为不满,却又无计可施,可钟尚书却是站在公主殿下这边……这倒是令本座着实有些惊讶。”
玉拾道:“户部里大多是太子的人,且这些人还是主管着户部运作,钟尚书身为
第十九章 帝忌(2/4)